《满井游记》中,“罍而歌者,红装而蹇者”,歌和红装是名词用作动词吗?

《满井游记》中,“游人虽未盛,泉而茗者,罍而歌者,红装而蹇者,亦时时有。”课下注释说到,此句中泉、茗、罍、骞,都是名词用作动词。歌和红装难道不是这种用法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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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东 - 其实我是个语文教师

赞同来自: 寒萧易水

(1)『歌』本身就可以做动词的,如『心之忧矣,我歌且谣』里的『歌』就是『唱,吟诵』的意思。除此之外,『歌』还可以讲成『作歌,作诗,歌颂,颂扬』讲。而这里的『罍而歌者』,应该就是『唱』的意思,不应该是词类话用。

(2)『红装而蹇者』中的『红装』,我以为是名作状,判断的依据是这里的『而』应该是表修饰,因为这句话的重心在『蹇』上,『红装』是用来呈现『蹇』的形式形态的。

以上是个人粗浅想法,感谢你邀请我回答此问题。
 

寒萧易水

赞同来自: 尹东

尹老师好,感谢您的回复习,让我对此有了更多了解。
刚刚看了一下名作状,里面有这样一条判定方法:
一.要看谓词与其前面的名词的意义关系。
名词和谓词如果是陈述和被陈述的关系,就是主谓结构;若是修饰、限制与被修饰、限制的关系,就是名词作状语。如:“吾之后,汝兄弟父事丞相”中的“父事丞相”,如果是陈述和被陈述的关系,意思就是“父亲侍奉丞相”,这显然与原来的句意不同。应该理解为修饰与被修饰的关系——“像对待父亲一样地侍奉丞相”。所以,这里的“父”就是名词作状语,而不是主谓结构中的主语。

是属于这种情况吗?“红装”与“骞”是修饰与被修饰的关系,不必拘泥于“像……一样”的形式?
 

立哥 - 一位语文老师

赞同来自: 吉萍

句中的"泉而茗","罍而歌","红装而蹇"都是修辞后面"...的人",
,6个都该是用作动词,

 修辞部分的偏正也可以都是动词吧,例,我们常说“端起碗来吃饭,放下碗就骂娘。”“端起饭碗吃饭的人,放下饭碗骂娘的人”中“端起饭碗吃饭,放下饭碗骂娘”都是动词,也是偏正,对吧
个人理解,谢谢

尹东 - 其实我是个语文教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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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。『红装而罍』应该是『怎样』『罍』,重心在『罍』上,从而判断出是个偏正结构,而非并列结构。

寒萧易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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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在“罍而歌者”里,端着酒杯唱歌,是并列?课下注释里显示罍是名作动。

尹东 - 其实我是个语文教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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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个人觉得『而』还是讲成『修饰』比较恰当,从而推出『罍』是状语。

寒萧易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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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这个罍和红装 应该是一样的用法,尹老师认为都是名作状。课文标注却只有罍是名作动。怎么解释这两个词呢?

吉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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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认为是名词作动词,以前也是这样教授学生的。我支持立哥的说法。

立哥 - 一位语文老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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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吉萍的支持,我上课讲的也是名作动,从来没想太复杂,看了前面两位大师的分析,感觉我的理论知识方面太欠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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